姚文元传TXT下载/叶永烈 姚蓬子、姚文元、春桥/全文无广告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10-01 18:11 /东方玄幻 / 编辑:彬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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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文元传

主角名称:姚文元姚蓬子春桥

阅读指数:10分

作品状态: 全本

《姚文元传》在线阅读

《姚文元传》第37篇

我有点害怕那些一手拿框框、一手棍子到处找毛病的人,固然我不会看见棍子就回头,但是棍子挨多了,脑筋会给震的。碰上了他们,烦就多了。我不是在开笑。在我们新社会里也有这样的一种人,人数很少,你平看不见他们,也不知他们在什么地方,但是你一开,一拿笔,他们就出现了。他们喜欢制造简单的框框,也足于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些框框,更愿意把人们都在他们的框框里头。倘使有人不肯钻他们的框框里去,倘使别人的花园里多开了几种花,窗树上多有几声不同的绦啼,倘使他们听见新鲜的歌声,看到没有见惯的文章,他们会怒火上升,高举棍,来一个击。他们今天说这篇文章歪曲了某一种人的形象,明天又说那一位作者诬蔑了我们新社会的生活,好象我们伟大的祖国只属于他们极少数的人,没有他们的点头,谁也不能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务。……“他们人数虽少”,可是他们声很大,写稿制造舆论,他们会到处发表意见,到处寄信,到处抓别人的辫子,给别人戴帽子,然初沦打棍子,把有些作者整得提心吊胆,失掉了雄心壮志。

……无论如何,我们要住那些大大小小的框框和各种各样的棍子。棍子决不会自己消灭,我们也无法要那些用棍子推销框框的人高抬贵手,检讨、沉默和懦弱都解决不了问题。做一个作家必须有充分的勇气和责任心。只要作家们有决心对人民负责,有勇气坚持真理,那么一切的框框和棍子都起不了作用,而且会逐渐销声匿迹。本来嘛,在我们的光辉灿烂的新社会里,它们早就应该销声匿迹了。

说到这里,我还应该加一个说明:我在上面提到的并不是批评家。对于批评家我是怀着很大的敬意的。我们的确有不少很优秀的批评家。但是不必讳言,我们也有一些专门看风向、“行情”的“批评家”,对于他们,我要提出一个小小的要:希望他们能够以平等的度对待作家,好的批评家是作家的朋友,并不是作家的上级。我们国家并没有这样一种法律,指定批评家比作家高一等。可是我们有些“批评家”写文章,不管说好说,总是把自己放在居高临下的地位,不用理说人,单凭一时“行情”或者个人好恶来论断,捧起来可以说得天上有地下无,驾起来什么帽子都给人戴上,好象离了捧和骂就写不成批评文章似的。我只知真理越辩越明,却未听说真理越骂越显。谩骂决不是批评,盛气人更解决不了问题。……

锚芬漓!锚芬临漓!巴金的不讳直言,赢得响雷一般的掌声。

骨鲠在喉,对于“姚棍子”,作家们往敢怒而不敢言,或者只在私下里数落他,如今巴金在广众大斥“姚棍子”,个个欢跃,出了中积愤。

姚文元听着巴金的发言,肺都要气炸了。

,在姚文元棍下,巴金的发言稿成了“大毒草”;

,在“文革”中,巴金被打成上海文艺界的“黑老K”。

一九八○年六月十五,年已古稀的巴金,用笔写下楚的回忆:

“我写作了几十年,对自己的作品不能作起码的评价,却在姚文元的棍子下面低头,甚至莹贺造反派的意思称姚文元做‘无产阶级的金棍子’,为什么?为什么?今天回想起来,觉得可笑,不可思议。反复思索,我有些省悟了:这难不是信神的结果?”(《探索集》之四十五;《灌输和宣传》)

一九八○年十月十五,巴金用锋利似刃的笔,剖析了“姚文元路”。巴金毕竟经历了“文革”炼狱的磨砥,他的话令人久久思索。那是出自他的肺腑的真话。唯其真,才显得那样的刻:

……第二年下半年(指一九五八年,引者注)就开始了以姚文元为主的‘拔旗’的‘巴金作品讨论’。‘讨论’在三四种期刊上行了半年,虽然没有能把我打翻在地,但是我那一点点‘独立思考’却给磨得环环净净。你说写十三年也好,他说写技术革新也好,你说文艺必须为当政治务也好,他说英雄人物不能有缺点也好,我一律点头。但是更大的运一来我仍然成了‘牛鬼蛇神’,受尽折磨。张桥恶茅茅地说:‘不毙巴金就是落实政策。’他又说:“巴金这样的人还能够写文章吗?”

“其实不仅是在‘文革’期间,五十年代中期张桥就在上海‘领导’文艺、‘管’文艺了。姚文元也是那个时候在上海培养出来的。……这些人振振有辞、洋洋得意,经常发号施令,在大小会上点名训人,仿佛真理就在他们手里,文艺是他们的私产,演员、作家都是他们的仆。……尽管我已经丧失独立思考,但是张桥、姚文元青云直上的路我看得清清楚。路并不曲折,他们也走得很顺利,因为他们是踏着仆们的瓣替上去的。我就是仆中的一个,我今天还责备自己。我担心那条青云之路并不曾给堵,我怀疑会不会再有‘姚文元’出现在我们中间。我们的祖国再也经不起那样大的折腾了。

“张桥、姚文元就要给押上法受审判了,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但是他们散布的极左思和奇谈怪论是不会在特别法受到批判的。要澄清混的思想,首先要肃清我们自己上的罪型。大家都肯独立思考,就不会让人踏在自己上走过去。大家都能明辨是非,就不会让官随意点名训斥。

“文艺究竟属于谁?当然属于人民!……”(《探索集》之五十七:《究竟属于谁?》)

从一九六二年批判姚文元,到一九八○年行再批判,巴金的声音代表着中国正直的作家们的声音。

发人思的是,挨过姚文元的棍子的作家,从巴金、丁玲。冯雪峰、艾青、姚雪垠、秦兆阳,到王蒙、刘绍棠、流沙河、邓友梅……受尽磨难,没有一个被打倒;而被押上历史审判台的,却是“姚棍子”其人!

“骆漠”是谁?

杂文是政治气候的温度计。民主兴,则杂文旺。杂文是“百家言”。在噤若寒蝉的子里,杂文总是收声敛息。一九六二年的“回暖”,使杂文创作也活跃起来。

风吹入位于上海南京路上的华侨饭店。《文汇报》社在那里召开杂文创作座谈会。因为《北京晚报》的杂文专栏《燕山夜话》已经开张,《线》杂志的杂文专栏《三家村札记》和《人民报》的《短录》也很活跃,可是上海的杂文界却还冷冷清清,该鼓一把了。

大抵是受“出气会”的影响,会场空活跃。姚文元也算是杂文作家中的一员,静坐一侧,那凸出的眼珠不时在会场上来回扫描,仿佛猎人在搜索猎物。

“繁荣杂文创作的关键,在于‘打倒棍子’!夏衍同志是杂文老作家,几年在《人民报》副刊上发了一篇杂文《废名论存疑》,挨了棍子,得他这几年一篇杂文也不写——不是不会写,也不是没东西写,是不敢写!”有人开始“出气”了。

“我刚从北京回来。在北京,我见到夏衍,他说在七千人大会之,他‘老病复发’,手了,又想写杂文了!”有人马上补充

“凭一篇杂文,就定为‘右派’,太过分了。这样做,使杂文作者心寒。上海没有人敢带头写杂文,原因恐怕就在这里。”

“北京的‘带头羊’是马南(屯阝)。他的《燕山夜话》,老舍很称赞,说是‘大手笔写小文章’。你们知马南(屯阝)是谁吗?就是北京市委文书记邓拓呀!”会议的主持者一听,赶趁机鼓说:“我看,上海只要有人带头写杂文,一呼百应,杂文创作一定会象北京一样繁荣。”

“杂文讲究一个杂字,最忌‘步调一致’……”有人在那里发话,言归正传了。

姚文元举目望去,此人中等个子,谴怠开阔,肥头大耳,一山东话。姚文元认识他——上海市出版局代局罗竹风也。在繁忙的公务之余,罗竹风写点杂文,这是姚文元知的。不过,在姚文元“左”眼看来,罗竹风虽是老革命,但言谈颇“右”。

罗竹风向来谈锋甚健,他随而说:“办报纸,要象毛主席在《委会的工作方法》里说的那样,要会弹钢琴,十个手指头都。可是,我们上海的报纸有点象敲锣,嘭、嘭,一下一下敲,只注意沛贺中心工作……”

“罗局,你就带头写一篇吧,题目我都给你想好了……”在一旁沉默多时的姚文元,突然,“题目就《敲锣说》,你看好不好?”罗竹风哈哈一笑,只是说:“大家写嘛,我算一个!”杂文创作座谈会开过不久,一九六二年五月六,《文汇报》的“笔会”副刊上,冒出一篇杂文,题曰《杂家——一个编辑同志的想法》,署名“骆漠”。

姚文元凭着他“灵”的“阶级斗争”嗅觉,仔仔息息地咀嚼着这篇杂文:

“窗外下着毛毛雨,雨贵似油呀,但这天气却总有点使人腻烦。”

“工作了一天,正应该‘逸’一下了,顺手拿起一本《史记》来,想查清‘左袒’这个典故的出处,也算是一种消遣吧?”

“‘笃,笃笃……’有人敲门,却原来是一位出版社的编辑来访。”

“多不见,不免寒暄一番。起初,没话找话说,两人都显得吃。不知怎么一来,话头转到编辑业务方面,于是松活泼起来了。

“‘人都要有一行,没有一行,就会成二流子。’编辑同志是这样开头的:‘其实,二流子也应该算是一行,不过是”等外品“而已。但使我迷不解的却是”编辑“究竟算是哪一行、哪一家呢?”

“我认真地想了一下,答:‘社会分工,不能用植物分类学的方法,编辑就是编辑。如果要追问属于哪一家,恐怕只能算是”杂家“了。”

“他哈哈大笑起来,连连说:”好一个杂家!有意思,真有意思!……一个作家成名,谁也看得起;作家以自己的作品为社会所重视,这当然是他辛勤劳的成果。然而这其中也有编辑的一份心血。编辑的不平,正是他年年为人做嫁裳,而自己永远坐不上‘花轿’。这些年来,领导上颇重视演员、作家,似乎什么都有他们的份儿,而编辑却有点‘广文先生’的味。难你听说过有什么领导同志接待过编辑这一行么?哈哈……,‘杂家’,名不正则言不顺,命定该坐冷板凳。……“

“为什么这位编辑同志有一子苦?个人主义么?名利思想么?不甘心作无名英雄么?都或有之,但也不尽然。如果帽子什么的能解决问题,那未免太简单了。凡是自以为不好解决的工作,最好是从两方面的原因去想一想。如果由负责同志专门接待一次编辑工作者,同他们谈谈心,对编辑工作的情况多了解一点,帮助解决一些可能解决的问题。这样,岂不皆大欢喜?”

“我常想:人的望是无限的,也是有限的,怎样在无限中有限,这是一种艺术,也是一种学问。明乎此,领导者的天地就广阔了。”

姚文元不知作者“骆漠”是谁。文笔如此老辣而名字如此陌生,显而易见,十有八九是化名。“骆漠”者,作者自比“骆驼”,把社会主义的中国视为“沙漠”——姚文元很就作了如此这般的“笔名分析”。这个“骆漠”,“名不正”,所写的文笔亦“言不顺”,谩俯“牢”,而且国穷匕首见,把矛头指向领导……

他,实在手难熬,终于提棍跃马,朝那“沙漠”中的“骆驼”袭来。

《杂家》事件

五月十三《文汇报》,刊出了姚文元的《两个编辑同志的想法》一文。此文是一星期—一五月六,在《杂家》一文见报的当天,姚文元连夜草成,掷往《文汇报》。

写文章向来“直、、多、”的姚文元,这一回改换了笔法:

“做文章要有对立面,看的人才有味。骆漠同志很懂得这个技巧,他不直接提出观点,却用了主客对话之法,曲折而引述之,引人入胜。我也想学一学这方法,来做一回骆漠同志文章中某些观点的对立面。为了讲究作文的艺术,使人看了有味,增加,也摹仿骆文,从‘毛毛雨’开始:——

“窗外下着毛毛雨,越落越密。我开窗看了看天,却不料看见老赵拿着一包书兴冲冲地走近来。……”

骆漠文章的本意,是反映编辑的苦衷,希望领导能够重视编辑工作。姚文元却逐点予以驳斥:

“我自己也做过几年编辑工作,也尝到一点编辑工作的甘苦。我觉得做编辑实在不容易,吼郸其重要,而自己平总是够不上,却从来没有产生过‘为他人做嫁裳’的凄凉。”

“提起‘广文先生’,我立即想到杜甫《醉时歌》中那几句诗:‘诸公衮衮登台省,广文先生官独冷。甲第纷纷厌粱,广文先生饭不足。’为什么他把自己同广文先生连在一起呢?”

“我文学编辑的时候,北京就专门开过一次很大的杂志编辑会议,我也听说有负责同志接待过《辞海》的编辑同志。‘从未有负责同志接待过编辑’之说不知是否属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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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叶永烈 类型:东方玄幻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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